丝袜控的我以为自己是变态,直到遇到了她

2020-12-05360

垃圾桶旁有一只破了洞的丝袜。我盯着它看了半天,脑中不停幻想它的味道。残留着些许脚臭味,又或者还遗留着干燥皮肤掉落的皮屑?它之前包裹着什么样的肉体?

 

把它捡回家!是我此时脑海中唯一的想法。身边不停有人路过,我只好佯装等人,一边玩着手机,一边窥伺机会。

 

机会来了,我赶忙走过去,飞快抓起丝袜,将它塞入口袋。

 

一路上脸红心跳,既懊恼又兴奋。会不会有人看到?监控有没有拍到?我会不会被当做变态抓起来。

 

终于到了家,关上门。我抓住丝袜,放在唇鼻间,深深嗅了一口。

1

 

如果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,那我的兴趣就是最恶劣的魔鬼。

 

因为这项隐藏的癖好,我的青春期无比压抑。翻阅过无数的资料,也通过网络结交了许多的同类,被骗过,被嘲笑过。看到有人骂偷丝袜的变态时,会不由自主代入到自己身上。内心深处总认为,这项癖好就是罪恶。理应受到唾骂,没有资格推脱。

 

为了摆脱这种羞耻感,我查阅了很多资料。资料表明,大部分恋物癖的人,都和自己的童年时的影响或者性经历有关。错误的行为没有得到正确的引导,导致了这种癖好的变种。更可怕的是,这种恋物癖无法消除。

 

有一位朋友,因为无意间撞到公园一对情侣偷情,男人正抚摸女人大腿。那个画面,在懵懂少年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。他从此就一发不可收拾地迷恋上大腿。大腿,成为引发他欲望的钥匙。

 

我虽然不耻,但是仍然选择理解。没有人愿意脱离正常的人群体,去发展一项为人诟病的爱好。更何况,这项爱好会带来诸多的消极心理,严重的情况,会脱离社交,进一步加重心理失衡。

 

我当初只是因为好奇邻居姐姐的腿为什么这么光滑,动手摸了摸,就被人起哄是个天生的小色鬼。老妈觉得丢人,当众扇了我一个耳光。那是丝袜第一次和性结合在一起。后来到了初中,同学之间开始流行传阅启蒙小说,诸多场景,只有丝袜能精准点燃我的欲望。再后来,浏览网站,会弹出各种丝袜美女的魅惑勾引,又加重了这种爱好的滋生。

 

那时,唯一的缓解办法是,偷偷去超市买丝袜。这个秘密,像是不定式的炸弹,威胁着我,同时也带给我不为人知的愉悦。欲望是一趟单程列车,从不回程。慢慢地,新鲜的丝袜无法满足,我开始热烈渴望着带着体味的丝袜。

 

羞耻感,让我备受折磨。曾经想求助父母,但是一谈到性,他们就讳莫如深。为了避免尴尬,他们通常都是轻轻一句带过,立刻就转移话题。更奇怪的是,他们不肯谈性,却频繁提起早恋问题。似乎感情才是影响学业的最大杀手,而性癖好,不过是青春小男生的荷尔蒙作怪,人人都会有,没什么大惊小怪。

 

至于同龄人,如果你分享出这个癖好,可能第二天就会被传得全校皆知。面对这种羞于开口的困扰,我只能自己慢慢摸索,独自抗争。

 

为了矫正自己的想法,我依照网上教程,在手腕上戴上一根皮筋。邪恶念头一旦产生,就立刻惩罚自己。越惩罚,越觊觎。道德和欲望不停较量。我时常盯着别人的丝袜出神,脑子中的念头不停冒出,又被理性死死压制。

 

直到我上了大学,认识了现在的女朋友。

2

 

她温柔聪慧,善解人意,我们的感情稳定发展。恋爱半年后,一次约会,她穿了丝袜。那天,我几乎不受控制地和她发生了关系。敏感如她,戏谑地问了一句:“你是不是丝袜控啊?”

 

当时,我的脑袋轰的一声,感觉冷水兜头而下,整个人都在即将暴露的恐惧中瑟瑟发抖。她会不会骂我是变态?会不会把这件事到处宣扬?

 

何其幸运。

 

本来只是玩笑的女友,却看破了我隐藏已久的秘密。得知实情,她不仅没有鄙夷,甚至还为我疏导。恋物癖只要没有伤害到他人,就没什么可指责的。它只是一种迷了路的小癖好,没必要羞愧。

 

那一刻,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。趴伏在背后的秘密,卸下了。我头一次开始正视自己的欲望,接纳自身的与众不同。自己艰难地抗争数年,远不如他人一句理解和包容。

 

3

 

特殊癖好只是一种偏差了的不幸。需要被接纳,而不是一概而论的斥责。

 

直到现在,也有很多人认为,恋物癖是一种变态行为,尤其是偷丝袜,偷窥,抢劫这种情节在影视剧里被编剧无限放大,导致很多人来不及透彻了解,就给这种行为打上了畸形变态的烙印。

 

其实,恋物癖完全可以通过合法渠道来宣泄。比如,通过网络购买自己迷恋的物品,或者通过网络交友来纾解不被理解的压力。但是,渠道要合法。通过偷窃抢劫暴力来满足自身私欲的行为,不是癖好,而是犯罪。

 

如果自身无法克制这种成瘾性行为,可以及时寻求心理医生干预。放纵自身欲望,无异于毁灭。只有一定程度的克制,才能换来更大范围的自由。

 

恋物癖的存在,不是变态。

 

禁锢欲望,不允许任何特殊群体的存在,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变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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